草草影院w37_去哪学影视后期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1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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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草影院w37_去哪学影视后期叶沐风惊呼道:影院「这下可糟……大家一定都将罪怪在妳母亲身上!」沈矜玉虽是气得顶上冒烟,可为免李燕飞又冲着自己续说些歪七扭八事,嘴上仍然强作平气道:「李兄弟,叶盟主既已请你谈回正事了,你又何需一再拉三扯四?何不就谈谈你对那『六合神功』有何高见?」

李燕飞听言又是一拍双手,提音说道:「好一个天龙帮!好一个义不容辞 !」微一顿声,又道:「不过说也凑巧,正逢你『天龙帮』追回那三十万两镖银未久,贵帮建于『西定河』南岸的一座秘密宝库,也悄悄储进了几批珠宝金元,算一算总价值正是接近十五万两银子,与那富商未追回的镖银数目相符。」叶可情眼边噙着泪水,草草哽咽道:草草「是阿……大家都说……是我娘先气死了爹爹……再气死了奶奶,我娘在知道奶奶病重不治时,心里已是难过地不得了 ,懊悔自己做什么要和婆婆吵,后来又见得庄内众人,视她皆如同犯妇一般,她痛苦地几乎便想了结自己,可是……」去哪学影视后期华千山听之甚惊,暗想:「这小子居然连我『天龙帮』的秘密宝库也知晓?且还知道日前库中迁进了价值十五万两银之珠宝金元一事?」

华千山内心虽骇,外表却是不动声色,语气极为平淡地说道:「那又如何?我『天龙帮』生意一直以来都挺不差,前日积累了等值十五万两银的财宝一次送进财库收藏,却也碍得谁了么?那富商丢的是白花花的银子,我天龙帮储的却是珠宝金元,项目全然不同,价值两相接近,也仅不过凑巧而已。」李燕飞嘿了一声,又道:「说来这世上的巧合可也真多。你『天龙帮』宝库凑巧进了十五万两银的财宝;你『天龙帮』众多地盘附近的三十余家当铺珠宝行,几日前也凑巧连逢十数名『天龙帮』子弟捧着白花花的银两上门,要不等值购珠宝 、要不对价换金子。几乎这世间所有巧合,都给你『天龙帮』撞在一块儿了!」这时叶可情微一顿声 ,影院又道:影院「可是……她想到了,她肚子里还怀着我呢!她想自己怎能不顾及肚里的生命,带孩子一起去死呢?于是她忍了下来,忍着几个月过去,终于生下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孩儿……那个女孩儿就是我了 !」

叶可情说到自己诞生的那一刻时,草草原先哀伤的脸面透出了一丝光彩,原先垮着的嘴边也飞扬起了一抹微笑。李燕飞这几段言辞虽然并未直诉谁人不是,可依其前后所言,自不难推想这一整个失镖事件的来龙去脉,当是『天龙帮』找上那批劫镖贼伙时 ,即已将三十万两镖银全数追回,只不过巨财在手 、银光在目,要这么不起贪念地将三十万两银完整奉还予原主去,终究是极为考验人性的。于是『天龙帮』不知经过了怎生的讨论后,决定将三十万两镖银中的一半没入私囊当中,期间为了掩人耳目,还暗命多位帮众分头各路地,将白花的银两全数换成珠宝金元,这才一批批地送入『西定河』南岸的帮内密库中,大是赚了一笔!

『天龙帮』如此私抽油水之举,也许难以说上犯了何罪,毕竟这三十万两镖银确是该帮出人出力追回,若非如此,那名富商可是一个子儿也拿不回 。叶沐风听出叶可情语声有变,影院也去哪学影视后期想趁此一扫妹子的伤心,影院于是接口道:「那个女孩儿肯定是生得十分可爱,教妳娘亲见了喜欢地紧,再也舍不得死了!」但怎么说这位求援者,都是『天龙帮』素有来往的朋友,当初『天龙帮』接事时 ,打的也是『仗义相助』之名,结果对方事先说定五万两银作赏时,『天龙帮』不出异议,却在事后三十万两银当真经手时,又嫌五万两赏银有所不足,私自多拿了两倍。

草草.然『天龙帮』这私贪银两之举,可不好同朋友交代,于是索性便向事主佯称,该帮追回的只有十五万两银,并在那事主感激欲谢之际,坚持仅收一万两银作酬便足。

如此重出力 、薄求赏,可能不让那事主感动地眼泪都要掉将出来么?从此该富商对外称起『天龙帮』,能不竖起两手大拇指称好么?因而『天龙帮』经此一案,可说既赚了银子、又赚了声名 ,里外皆饱啊!听闻此言,影院叶可情娇嫩的小脸上,影院不禁现出了得意的表情,心道 :「他这一句话说得挺是贴切,看来这哥哥虽然盲了双眼,思考却是很清楚呢!」于是笑嘻嘻地道:「是阿 !娘亲一见到了自己可爱的女儿,就觉得什么苦都值得了,什么是非都不想去计较了!」

如此两面手法虽是高明,但这项指控若然为真 ,『天龙帮』在『道义』上可就十分说不过去了 。话到此处,草草叶可情稍一停顿 ,草草收起了面上的得意,低声说道:「不过……我娘虽不与人计较,却有许多人一直想同她计较,那些人……总是不放我娘平静!于是我娘在庄里的日子,一天比一天难过,最后……她终于忍受不了,决定要离开这儿……」倘使『天龙帮』仅是个二三流的俗帮浑帮,日常讨生活本就为利不为义,旁人无从置喙,那也还罢;可『天龙帮』偏偏却是一个名列正道前二十名门的泱泱大帮,平素作为总脱不得『仁义』二字,如此有违私德之举 ,自就就免不了同道议论。

因而李燕飞此言一出,厅间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,原先质疑着『金笛玉郎』沈矜玉的百双目光 ,这会儿都已转向『千山龙吟』华千山去。华千山听得自家帮派丑事被揭 ,好生觉得措手不及,可他毕竟历练非浅,心知不能当众表现出心慌意乱的模样,于是脸色虽不怎么好看,却是强作平静,冷淡说道:「李兄弟,华某并不知道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听来的,只能说局外人未必懂得局内事 。敝帮许多作为牵涉因果复杂,你听得的消息可与事实多所出入,但华某碍于『天龙帮』内规,许多行事不便当众解释,你若非要歪曲指控,华某不愿违背帮中规矩,只得任由你误会了。」李燕飞听得喝斥,立时转首朝华千山瞥来目光,又是一个比手招呼后,提音说道:「原来是『天龙帮』的『千山虫吟』华帮主!失敬失敬。听说『天龙帮』最近好生兴旺,一笔买卖十五万两银便入袋了 ,当真风生水起,运来挡不住阿!」

此时叶沐风心里已是不胜欷嘘,影院暗想 :「原来妹子的生母,实际是让庄里人逼走的……」华千山这一回应可说四两拨千金,他既猜不着李燕飞究竟知晓他『天龙帮』多少内情 ,亦摸不透李燕飞究竟有无掌握实证,倘若自己出言直斥李燕飞之诉,说不准会落得与沈矜玉一般处境,教李燕飞愈抖愈多事来,到时自己可会愈发难以辩驳,不一定还陷入难以自圆其说的窘况。于是华千山既不承认丑行,亦不直接反驳,仅只丢下了「局外人未必懂得局内事」、「许多帮内行事不便当众解释」、「你听得的消息与事实多所出入」云云,这便堵住了话头,教李燕飞这局外人难以继续揭丑下去。那么席间群雄不一定便尽信李燕飞这好事唐突人的说辞,也不一定不相信此事背后确有难言之隐。

哪知那李燕飞仍有话讲,又是「啊哈」了一声,提音说道 :「不错!你『天龙帮』确实另有考虑,这才私自没入朋友的十五万银两。说起那位委事富商,原也不是什么正当生意人,他之所以能成今日巨富,全是因过去二十年间多生不义之财,此情你『天龙帮』过去不知,这才与其多有结交 ,然而后来渐有听闻 ,自也不能再与其友好下去。所以我说,你『天龙帮』之所以私拿他这十五万两银 ,定是不齿其过去作为,有意还财于民,散钱布功德了 !」于是沈矜玉又是伸手指向李燕飞,草草怒目斥道:草草「你说什么胭脂、什么水粉的?我一点儿也不认识,你别在这儿血口……血口喷人!」话至最末,居然声音有些不自主地颤抖起来。但闻这李燕飞态度翻来转去,华千山着实弄不明白他这会儿又想说些什么。听起来李燕飞这段言词甚似说着好话,可此人前一会儿才欲揭自己丑行而已,若说转眼之间他又欲替自己平反,实在一点儿不合道理。因而华千山不明就里,点头也不对、摇头也不是,「唔唔」的低哼了两声,没有出言回应。但闻李燕飞接续又道 :「我想我这猜测是不会错了。不然你『天龙帮』位于『西定河』南岸的宝库,也不会于二日前的一晚之间,价值十五万两银之珠宝黄金全给搬空了;而雍北一带几百户贫民人家,也不会于一日前的一朝之间,纷纷收到了五百一千两的匿名赠金赠宝了。而这还不是你『天龙帮』暗中散的财么?」

李燕飞听得沈矜玉坚持不认,影院待要再出言举证,影院此时右列席间却忽地站起一名身形健壮的中年男子,八字眉、方字脸,衣着一袭黄绿色缎袍 ,两鬓黑须浓密,瞧上去气态甚是威武,乃是『天龙帮』帮主『千山龙吟』华千山 。华千山听之心头一骇,暗呼道:「这家伙在说些什么?本帮的宝库近三日内应是毫无进出才是?怎会有那一批珠宝黄金给搬空之事?除非……是给人暗中窃走了!可我怎会一点消息也未听说呢?难道是连守库之人也未觉察遗失,这才未向我报来?」

说来他『天龙帮』的宝库,由于地点有意保持低调隐匿,平素各方钱财的送入与送出,并不是每日皆行地那样频繁 ,却是固定每三日开库进出一次。而为了避免守库之人忽萌贪念而监守自盗 ,这宝库外设三道铁门的钥匙,全是由『天龙帮』总舵之人掌有,而非负责驻守宝库之任一人员所有。并且每到三日一次的开库时间时 ,总舵会派遣两名帮内长老带上宝库钥匙,随同二十名手下一起护送即将入库的财产到这『西定河』南岸来,由长老手执钥匙亲开宝库三道大门,再由余人将运来之财产推入库中收藏。华千山一起身来 ,草草立时朝李燕飞一个大动作挥手,草草严词呼喝道:「够了!李燕飞,大堂之上,你尽提些不相干的杂琐事做何?在座众英雄,之所以齐来参加这场议事大会,为的是共议江湖大事、武林大道,可不是来听你这好事闲人,随口胡扯哪家烟花女子怎生如何!你若只为捣乱而来,现下该要识相住嘴,并且速速离去!」总的来说,这一座『西定河』南岸之宝库,外部的人员巡守虽然安排地极为严密,可要有人真正踏入宝库内部盘点财产,都是趁着每三日一回的开库时间来一并进行 。是以 ,倘若两次开库之间所隔的三日时光内,宝库外部并无任何遭人破坏或入侵的迹象时,外头驻守之人是不会入内检查的。这也就代表,倘使有人能够在不破坏库门亦不惊动外头巡守人员的情况下,私自潜入这座宝库当中 ,暗中搬走了什么东西,『天龙帮』的库外驻防帮众,确实是有可能毫不知情的。念及此点,华千山心头一震,又是暗呼道:「听这李燕飞所言,难道会是他二日前晚,暗中潜入了我『天龙帮』的宝库之中,将那一批十五万两银的珠宝黄金全给盗了出来,并在之后大慷他人之慨,将那十五万两银的财产,全数分送给雍北一带几百户人家?这家伙……」

当场华千山又惊又怒 ,脸面不由一阵青一阵白 ,可当着满厅群豪面前,他又不能真对李燕飞如何咆哮质问,否则言语来去之间,极可能便认了他『天龙帮』之所以私拿那十五万两银,非是为了公义人道,却仅是为了一帮之利,而那雍北百户贫家所收赠财 ,也非是他『天龙帮』慨然所予,却是在全帮毫无知觉的情况下,给人偷偷盗走、偷偷散出了。原来『天龙帮』与『凌飞楼』素有往来,影院而『天龙帮主』华千山与『凌飞楼主』沈矜玉也因之交情匪浅。华千山早已知晓自己这朋友贪好美人的性子,影院因此这会儿他听闻了李燕飞出言诉罪,又见沈矜玉反应紧张,内心已然猜得 :那李燕飞所言多半不假。

于是华千山权衡轻重,但觉丢财事小、丢人事大,这便摸摸鼻子认了损失吧 ,于是脸面一暗,沉沉说道 :「华某早说,此案牵涉因果甚多,有些内情实在不好当众解释,李兄弟既然替华某说了这许多,华某也没什么反驳,只是终究对不起朋友了。」说罢,神色甚是复杂地落身坐回位上,黯黯然不发一语 。华千山这一言辞,等同认了李燕飞说法,表示自己之所以私拿那富商朋友银两,乃是为了济贫之举。这样一来,此后说什么『天龙帮』也不能再向谁追讨这笔钱财,更不能同李燕飞追究此事,以免又翻了今日之案 。可沈矜玉既身为一派之长,草草终究不能当着满厅英雄之面,承认自己曾犯的丑行,即便李燕飞再怎么指证历历 ,沈矜玉硬着头皮也非得否认到底不可。

往好处想,这是『天龙帮』拿钱财换得了个『窃富济贫』的声名;往坏处想,这十五万两银博得的虚名,代价也着实昂贵了些。这时厅间众人不由各自议论起来 ,有人暗赞『天龙帮』行事大公大义,却也有人怀疑那华千山说话似不怎么坦承,其中该是另有别情考虑。

可不管各人如何看待那『天龙帮』此番所为,眼下群豪心中,确有一项观感是所有人都同样一致的,便是无法搞得清楚那李燕飞究竟是在搅什么局 !怎地他对人一下损、一下捧,一下意有所指、一下又语带玄机,说的却全是跟这场领袖大会毫无关系的事情,好似纯为捣乱这场议事而来一样 。华千山江湖老练,自然已是瞧清此点,于是主动挺身站起,出言斥责李燕飞存心捣乱,该要立即住嘴为是 ,藉此以帮得沈矜玉这位好友。否则任由两人言语交战下去,李燕飞顺势愈抖愈多,沈矜玉却不一定有法自清,到头来只会让沈矜玉的处境愈发难堪而已。众人虽觉这李燕飞说话有些颠倒反复,真如存心闹场一般,却也没谁再要出面喝阻 ,但想此人所称关于沈矜玉以及天龙帮两者的事情,倘若皆为属实,代表这李燕飞不单好管闲事,且还是十分神通广大,居然连『凌飞楼主』与『天龙帮主』的私密也能抖出?要知这世间本无完人,即便出身正道名门,能够问心无愧地自说这一生绝无做出任何错事之人,怕是极其罕有。因而众人在闻见李燕飞那好似莫名其妙 、却又可说莫测高深的手段后,内心无不各自惊疑着:「会否这人也知晓我以往曾经做出的不当之行?那时我……」

此际厅中惟有一人,全然无法用玩笑的心情看待这一切,那便是一再给李燕飞胡改称号的『金笛玉郎』沈矜玉。便因此虑,纵然李燕飞闹场了这样久时,惹得席间众英雄都不怎么看得顺眼,却也无谁敢继华千山之后,再来个挺身制止,否则不仅自己的神气称号先得给那李燕飞乱改一通,过往自己曾经行差踏错的往事,还可能让那家伙趁机揭发出来,那就真是大丢颜面了。李燕飞听得喝斥,立时转首朝华千山瞥来目光,又是一个比手招呼后,提音说道:「原来是『天龙帮』的『千山虫吟』华帮主!失敬失敬。听说『天龙帮』最近好生兴旺,一笔买卖十五万两银便入袋了,当真风生水起,运来挡不住阿!」

华千山听得李燕飞居然也将自己『千山龙吟』的称号给胡乱改了,神色微微一变,颜面上一条大肌肉不自主地抽动了几下。而正道盟主叶守正,既身为叶家庄一庄之主,又兼为此议事大会的主持,面对李燕飞这个无端出来搅和的好事青年,确实也心生了莫名复杂的感觉,那感觉却也算不上恼怒,而是有些意外加之无奈。意外的是这位『江湖好事者』虽然年纪轻轻,却好似已然知晓武林间众多不为人知的秘密;无奈的却是这名年轻人言行举止皆不喜按着江湖规矩,来庄是不声不响地来,说话是乱七八糟地说,明明他本身应该不是个歹人,却好像刻意要惹得人家瞧之不快似的。于是叶守正见得了厅间众英雄个个脸色不怎么好看,显是都给这李燕飞搞的心情浮燥,这便对李燕飞一个拱手,平心静气地说道:「李少侠,虽然你不请自来,可叶某仍是欢迎不拒 。但不管怎么说,这场议事大会总是有所为而开,讨论发言的内容 ,总该要合题切旨才好。最初李少侠之所以出声 ,便是因为席间有人提及了有关『六合神功』去向一事,不知李少侠对此有何意见 ,何不当着众英雄面前大方提出?」李燕飞听得叶守正称呼自己一声『李少侠』 ,算是对他来说极为难得的尊重用语,不由摇了摇手,说道:「叶盟主客气了,『少侠』二字我可是不敢当的。我说一个人受得什么称,便该为什么事,我若真承了这一个『侠』字 ,以后可不能不行侠仗义、循规蹈矩啦!那可有多么累人。」微一顿声,眉色一扬,提高了音调又道:「所以叶盟主也莫怪在下如此多言,尽在您家大会上提些毫不相干的杂事。只因在下承蒙诸位大英雄赏了一个『江湖好事者』的响称,这可需得人如其称阿!好事者,好事也。我若不多管管各家闲事,只怕各位大英雄会嫌我虚有其名阿!」

李燕飞话至此处,忽地一个张手比向了沈矜玉所在,神色甚是正经地说道:「您瞧瞧那沈大少,平素作为可就与他『金玉其表』的称号多么相符!」可华千山毕竟是**湖,不似沈矜玉那般年轻易怒 ,于是心神一定,装作没听得『千山虫吟』这一改称,语气冷淡地回道:「好说。『天龙帮』生意一向不差,却也没什么得意,多蒙各方朋友照顾罢了。」内心却想:「我『天龙帮』近来确实进帐不少,不过单一笔便值十五万两银的买卖应是未有,却不知这李燕飞在胡说什么?」

李燕飞呵呵笑了两声,说道:「华帮主自谦了,前一阵子雍北一名巨商富贾,有一趟三十万两的镖银要北上,他顾足了近地二十余出名的镖师 ,连同府内多名武师一同护镖,以为如此便万无一失了,谁知半途仍遭一伙盗贼劲旅劫走,并造成随行所有人员非死即伤。结果那富商不堪损失,找上你『天龙帮』,希望贵帮仗义相助,代为追回此镖,事成之后并愿以五万银两报偿。结果你『天龙帮』好大能耐,居然三天之内便搜得了那伙盗贼下落,追回了三十万两镖银的一半,将十五万两还予了那富商,且坚持只收一万两银子作为酬劳,当真重情重义,十足对得起朋友!话说天龙帮如此大为 ,实可在功劳簿上记下一笔,然方才轮到各派举事报讯时,华帮主却对此案只字未提,真又是淡薄声名,毫不居功了!」说来正道中人封给李燕飞的这一『江湖好事者』名号,原是贬意多于褒意 ,可由李燕飞嘴中说起来的感觉,居然像是十分地珍重这个歪号,好似深恐众人嫌他名不符实一般!而且话至最末,李燕飞还拉了沈矜玉一同进来,趁机又是鞭了其一顿。

叶守正此言不仅是为将讨论尽速导回正题,以免李燕飞又再随意发挥下去,更是由于心感李燕飞颇有神通,可能真的知道些关于『六合神功』的详情密事,希望就此能够敦促他分享透露,以免正道各门真因缺少线索而放弃追寻下去。李燕飞这段话处处褒扬,直将华千山捧上了天,华千山虽然满心皆是得意,却也并不表露太多神气 ,眉色微微一扬,平声平气说道:「这也没什么,那名富商本与我『天龙帮』有些交情,既是朋友有事相求,出手援助本属敝帮义不容辞之事。」内心却想:「原来李燕飞这个冒昧家伙,也是会说人话的。」由于李燕飞这两段言辞,说来十分惹趣,配合上他那故作认真的表情更是十足滑稽 ,当场厅间群豪,虽然多半觉得这人太不成话,却也不自禁地有些发噱。个个忍着不笑出声来 ,却是目中含笑地瞧了瞧李燕飞,又再瞧了瞧沈矜玉。

此时叶家兄妹坐于厅前台旁的第三排副席上,也是差一点儿笑将出来。叶可情更将小嘴凑至坐于一旁的叶沐风耳边,低声说道:「哥哥,这个人好有趣阿,讲话乱七八糟的,好像是存心来捣乱呢。」叶沐风微微点了点头,亦是低声回道:「这人确实有趣,居然还较我妹子更爱胡闹?」心中却想:「这位『江湖好事者』究竟是何来头呢?我总觉得他不是一个简单人物,现身于此大会之上,也当不是为了闹场而已。他应是有什么真正目的,只是藉由如此引得众人注意罢了……」

草草影院w37_去哪学影视后期叶可情不知叶沐风另有别想,翘了翘嘴道:「我才不爱胡闹呢!我已经长大了 、懂事了,等着要做大事的,再也不会胡闹了!」说罢,又将头首转正,眼睛睁大 ,继续观赏着眼前这一出闹剧。这沈矜玉先前便让李燕飞大大数落了一顿,好容易后来话头转到『天龙帮』上,替他解了个实时危,让他暗暗松了一口气,悄悄地便坐回自己位置上,以为从此没有自个儿事了。谁知那李燕飞说话随性疯癫,居然又是无端扯上了他的名字,叫沈矜玉原本已得平和的脸色又是一下子变得难看 ,心中暗骂粗言道:「你他娘的李燕飞有完没完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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